免费视频
首页   重点讲解  名词术语  专家论坛  参考资料  相关网站

至迟在西周,先民就掌握了复杂的织锦技术。东周时期已形成织锦中心,陈留的襄邑,出产的美锦、文锦、纯锦与齐纨鲁缟齐名。《列女传·鲁季敬姜传》有敬姜将国家机器比做织机的议论,当有先秦实物作为依据,其中提到的织机部件有用来清理经纱疵点的工具“物”,引纬打纬工具“梱”,卷布棍“轴”,卷经轴“樀”等,比较复杂。《列子·汤问》载,纪昌学射于飞卫,为了锻练目力,“偃卧其妻之机下,以目承牵挺”。此“牵挺”就是脚踏板,它的出现,使织机从手工提综,变成借助脚踏板牵动的升降运动来提综,使织造过程大大加快,织机已发展到“机械的完整阶段”。

 

贵溪崖墓中的绕纱板和绕纱框
 。 1978年在江西贵溪的春秋战国崖墓群中,发现一批纺织工具,其中有平面呈H形的绕纱框,长度为73—62厘米,用整块木料制作,外表光滑,显经长期使用;还有X形的绕线框,中间交叉处用竹钉固定,长度为36.7厘米。此外,还发现有打纬刀,经轴,杼杆,吊综杆等腰机部件。1977年在随县擂鼓墩一号墓中,出土有大花纹的丝织品,纬纱循环数达136根,综片数自然更多,专家认为当时已有多综多蹑提花。墓中出土的平纹丝织品中,有属于纨一类丝织品,还有属于绨的平纹染色丝织品残片,经纬较粗,纬丝更粗一些,丝线经过并丝、练和染,织品紧密,光洁,厚实。丝织品总称为帛或缯,未经练的生丝织品称素,精练的熟丝织品称练。日本学者布目顺郎对战国时代楚国的丝织品精练程度作过专门研究,发现织物的精练深度并不相同,如帽带、竹器上的带子、剑柄上的编结带等没有脱胶,当是为了保持丝纤维的强度而不作精练,而丝头巾、剑鞘绸等,都经过精练,楚帛书也精练得不错,精练得最好的是包裹绸,可见当时已按照织物的不同用途而作不同程度的精练。
 1957年,在长沙左家塘战国中期的44号楚墓中,发现包裹死者的衣衾的残片20余块,其中的锦多为三重经组织,经纬密度为每平方厘米80×44120 ×56根。花纹有三角形、多角形、菱形、龟背形等图形,与当地的漆器、铜镜的风格相同,当是本地的织品。此外还有非直线几何图案的复杂构图,如朱条暗花对龙对凤锦、褐地双色方格锦、褐地几何填花燕纹锦等,都是经二重、经三重组织,经、纬丝有朱、棕、桔、土黄、褐等色彩,搭配和谐,设计和织造水平已有明显突破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朱条暗地对凤对龙纹锦纹样

左家塘的一块藕色纱手帕,平纹组织,织品长28厘米,宽24厘米,有稀疏的方孔,经、纬丝投影宽为80微米,估计是10枚茧缫成的丝镂,经纬丝都加强捻,纬丝捻向S,经丝有S捻Z捻两种,相隔排列,透孔率为百分之七十,其轻薄程度与现代的真丝乔其纱相当。其原理是,将平纹织物的经纬纱作方向相反的强捻,经煮练后,由于组织应力的缘故,加捻的经纬丝发生退捻,引起收缩弯曲,织物外观就会出现方孔和细致均匀的鳞状绉纹,这就是文献所说的“縠”。

另有一块褐色矩纹锦,是用两块缝缀而成,一侧有0.8厘米宽的黄绢边,上有墨书“女五氏”三字,推测是伍氏女子的署名,具体身份不详。锦面钤有一方长条形朱玺,推测是织造机构的标记,由于玺文已残,无法判断机构的性质。专家认为,当是便于消费者识别的标记,这块锦可能是当时的名产

左家塘出土的褐地红黄矩纹锦、朱条暗花对龙对凤锦等四种是二重经组织,是两组经丝和一组纬丝交织成织物,中间有一组夹纬,以增加织物的厚度,在花纹轮廓处调换表里层经丝,使双层织物联成一体,织物紧密,轮廓分明,是我国迄今最多最完整的大提花复杂组织。

到春秋战国时代,纺织品的基本色调已经应有尽有。石染发明较早,材料有赭石(赤铁矿)、朱砂、石黄、石绿、蜃灰等。为增加颜料附着力,还使用了有机粘合剂,如《考工记·钟氏》说:“钟氏染羽,以朱湛丹秫,三月而炽之,淳而渍之。”“朱”是朱砂;“丹秫”是赤粟,一种粘性粟。意思是说借助于粘结剂来涂染羽毛。

1974年,长沙发现1件战国丝织品,是经二重组织,其中一种经丝是朱砂染成,但另一种经丝却是淡褐色植物性染料染成,两种色丝上下交织,但彼此很少沾染,肯定是使用了粘合剂。草染是这一时期的重要技术成就。从《礼记》、《诗经》、《尔雅》等文献来看,染草主要是靛蓝、茜草、紫草、荩草,皂斗等。染色的基本方法是多次浸染,后期可能采用了媒染法。《尔雅·释器》说:“一染谓之縓,再染谓之赪,三染谓之纁。”“縓”是黄赤色,“赪”是浅红色,“纁”为绛色,从一染到三染,颜色渐次加深。1979年,贵溪春秋战国崖墓出土了几块印有银白色花纹的深棕色苧麻布,是迄今所见最早的印花织物,印花用的涂料是一种含硅化合物。



凤鸟花卉纹绣浅黄绢面绵袍

 

战国时期的丝织品实物,最初主要出土在长沙左家塘和浏城桥,但都是残片。19821月,考古工作者在江陵发现了著名的马砖1号墓,年代为战国中晚期之交。死者身穿2件绵袍,1件夹袍,以及禅裙和绵袴各1件。上面上下覆盖1块锦巾和1条黄色绢裙。再上面是8件绵袍和禅衣。接着又用2条衾覆盖,然后是1条“亚”字形的夹锦衾,于是用九道锦带捆扎衾被包裹的尸体。最后用1条素绢绵袍和1件绣龙凤纹的绢衾覆盖。绢衾与棺盖之间的空隙,全部用衣衾填满。除此之外,还出土了棺罩、帛画、席囊、镜衣及木俑的衣服等丝织品。除了绮之外,其他品种几乎应有尽有,还有许多刺绣,保存相当完好,这是我国纺织考古史上的奇迹。

马砖1号墓出土的衾、袍的里及大部分的面都是平纹绢,多为白色,间有红、紫、黑、黄、褐等色。经纬密度不一,最稀的为每平方厘米50×30根;最细密的竟达到每平方厘米160×70根。在以往的出土物中,很少见到罗,而马砖1号墓中有一件浅棕色的罗禅衣,上面绣有龙凤虎纹。锦都是二重经组织,有一件棕色锦面夹袱,用四幅缝合而成,经纬密度为每平方厘米 156×52根,花纹饰有七种八组舞人和龙凤、走兽等动物图形。颜色最多的一幅锦着有六色。马砖1号墓出土的丝织品,最引人注目的是有大量的色彩绚丽的丝绣品,衾、衣、袍、袴上多有刺绣,有些衣的边缘也有刺绣,绝大多数以绢为绣地。针法以辫子股绣为主,平绣为辅,丝色有朱红、绛红、浅黄、金黄、蓝、绿、棕、褐、黑等多种,艳丽之极,纹样多以龙、凤、虎、三头鸟等为主,构图繁缛,令人叹为观止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蟠龙飞凤纹绣复原纹样  飞凤纹绣纹样  凤鸟花卉纹绣纹样

  
云梦睡虎地秦简《封诊式》有《穴盗》一条,说秦人士伍(无爵者)乙有一件紬面的绵衣,夜间被贼偷去,绵衣是该年二月做的,用料五十尺,用帛做里,绵絮五斤,用谬缯五尺镶边,可知秦代制作绵袍的情况。在秦都咸阳第1号宫殿建筑遗址曾出土一包衣服,内有单衣、夹衣、绵衣,丝绸有锦、绮、绢等种。其中有以绢为地的刺绣,另有一种平纹绢,经纬密度达到每平方厘米160×56

免费视频
Google

京ICP备06061470号 [C]Copyleft 2007 Mistruster Application Inc.